让他满意了,第二日便会大手笔地送上不少赏赐过来,彰显他对她的恩宠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连着七八日都是如此,外人如何艳羡她得宠,她心里却清楚他来她这儿倒像是纵欲,只把人当服侍他的玩意儿或是爱宠,用不着有什么特别的交流。
若是放在寻常丫鬟身上,这份恩宠便已经足够让她衣食无忧,剩下的便该是趁着自己还未年老色衰,在子嗣或是靠山上寻上一头,再多拢些银钱,也就是了。
可青娆自小先是跟着她娘学写字读书,又跟着四姑娘读了不少男子们才看的书,她并不甘心就当个漂亮的摆件,一辈子只寻思着爷又赏了谁漂亮的缎子与钗子,同她比起来又如何。
这样的日子,实在乏味。
而今日,二人精神都很乏累,没有做那事的心思,躺在了榻上倒是有机会正经聊两句。但机会来得突然,青娆倒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还是周绍先开口的:“今日的事,你做得很好。”
青娆眼睛微亮,明白他指的是方才她在大夫们面前不怯场,瞧出他们在互相推脱的事儿。
她缓了口气,声音放得很柔又很清晰:“夫人对奴婢有恩,奴婢只一心想着,这样的大事,绝不能叫那群大夫随随便便糊弄过去。还是爷镇得住他们,不然他们可不会听我的话。”
后面刻意拍的那句马屁让周绍听笑了,他侧过身,捏了捏她的脸,粗糙的指腹在她柔嫩的脸上停留片刻,指尖留下细腻的触感:“你倒是胆子大,如此开罪他们,也不怕日后他们给你穿小鞋?”
一场风寒就能让人去了命的世道,为医者还是很受推崇的。特别是国公府和郡王府这种大小主子极多的,开罪了大夫,若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对方稍一糊弄,说不定就能拖成大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