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她就没心思去腹诽他了。他一手捧着她的腰,一手攥紧了她的脚腕,她眼里渐渐含了泪,浑身上下如同绷紧的弓弦。
他却温柔地亲吻她,落在她的面颊、下巴、耳垂和锁骨上,她忍不住别过脸,委委屈屈地去求饶。
得来的只是她的唇舌也被他堵了去,呜呜咽咽的声音混在雨丝里,总算不那么引人注意了。
廊檐下,东厢房服侍的丫鬟和周绍带来的下人都站得远远的,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出。
屋内,昏黄的烛火下,男子轻轻松松地将美人打横抱起,半褪的衣物勾连,每走一步美人都微微打着寒颤,末了人影交缠着双双倒入床帷中。
……
比之昨日,周绍今日算得上是手下留情了。也或许是青娆不再是初承人事,今日也能感受到那里头的点点愉悦感觉了。
月色朦胧里,两人换了干净的衣衫各自歇下,不知何时,青娆静静地睁开眼,看了一会儿睡得正沉的英国公,从床榻里的角落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吞了个黑色的小药丸进去。
吃了那药,她才安心地躺了下去。
英国公府里缺子嗣,所以她成了通房,昨夜里闹得那样凶,无论是英国公还是夫人都没有给她送汤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