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一见她这样,就松了手,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来。
“姨娘,您给我评评理,我平日里衣不解带地照顾敏姐儿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不过是拦着姐儿怕她吃多了积食,屋里就有贱蹄子拨弄是非,闹得姐儿心里不痛快。府里重规矩,连小公子那儿一日也不能用太多糕点,我若不拦着,姐儿吃撑了肚子,回头国公爷还不得要了我的命……”
她哭哭啼啼,闹得丁氏头都大了。
原本就心烦,起初听了是敏姐儿屋里的事还想亲自去看看,可这会儿她只想图个清净,便道:“五姑娘屋里属你最大,有不安分的你罚一罚就是了,闹得我头疼。”
这谢氏是丁氏娘家嫂子的亲戚,当年敏姐儿刚生下来,正巧谢氏也刚生子不久,丁姨娘的嫂子便举荐了谢氏,丁氏有心给娘家好处,便跟夫人禀报了,选了她进府。
后来敏姐儿平平安安长到如今,丁姨娘一直觉得谢氏有功劳,待她就颇多倚重。且小孩子难免有些不听话,好几回都是谢氏出面,扭正了敏姐儿的性子,丁姨娘省了心,就更由着她担任乳母兼管事妈妈的角色。
她心里想着,王氏在鹤哥儿那儿也是如此,她上行下效,总是没错的。
她却不知,一脸委屈的谢氏扭头回了屋就给了小丫鬟几巴掌,把人的脸都打肿了。
“姨娘说了,五姑娘屋里的事都是我管着,像你这等不安分的丫鬟,打到你听话不再生事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