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严掌事与莫教习眼神皆是一凝。李靖也皱起了眉头。
莫教习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“事情既然已经如此了,告诉你也无妨。崇武院虽为武院,亦肩负为朝廷培养将才之责。北疆部分非核心军务文书会送至院中,供优秀弟子研习推演,以增实战之能。此事机密,唯院中高层与少数核心弟子知晓。”
原来如此,唐安心头雪亮,‘唯院中高层与少数核心弟子知晓’这更印证了内应身份不低!
“学生明白了。”唐安沉声道,“正因如此,那窃贼方能接触并盗走文书。学生当年虽在院中,却从未获准接触此类机要,此事一查便知!学生甚至不知文书具体存放于何处,如何能盗?”
他见严掌事神色略有松动,趁热打铁:“学生愿请缨,助院中设局,引出那真正的内应!”
“你?”严掌事嗤之以鼻,“一个身负嫌疑之人,有何资格谈设局?”
“正因学生身负嫌疑,才是最好的诱饵!”唐安脑中现在浮现的场景却是卫舜君的影子,这个办法他记得当时太子就是用了类似的一招,将三皇子的伥鬼抓出来的,唐安语气坚决,“那内应见学生归来,又被院中擒获,定会关注此事。若他以为学生知晓其身份,或掌握其某些把柄,甚至……若他以为学生手中握有能指证其罪证,他会如何?”
莫教习眼中一闪,“继续。”
“学生可放出风声,声称当年离开前,曾无意间发现某人形迹可疑,并暗中留下了一些证据,藏于某处。如今归来,便是为揭发此人!”唐安思路愈发清晰,“此消息一出,那内应必会坐立不安,定会想方设法在学生‘揭发’之前,找到并销毁那些根本不存在的‘证据’,甚至……对学生灭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