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院中,只需暗中布控,守株待兔即可!”他看向严掌事与莫教习,“此举若成,既可擒获内应,亦可还学生清白。若不成……学生甘愿承受一切后果!”
殿内陷入沉默。严掌事面色变幻,显然不信唐安,但唐安提出的方法,确实有可行之处,但赌的概率更大,若是内应出不来,这招险棋就不能用了。
更重要的是,北疆局势不稳,旧文书失窃的阴影未散,若真有内应潜伏,对崇武院以及整个北疆都是巨大隐患。
他们冒不起这个险。
“你欲将‘证据’藏于何处?”莫教习沉声问。
“一个足够重要,能让那内应相信学生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藏于那处,且他有机会接触的地方。”唐安脑瓜子一转,“藏书阁,乙字叁号区域,第七排书架顶端暗格。”
李靖此时两眼一翻,“陆元宝,你吹什么,乙字叁号区域只有六排书架哪里来的第七排!”
唐安不屑搭理李靖,那明面上确实没有,但第七排书架与第六排转角相连,形成了一个隐秘的夹角,不足以外人道也,而严掌事与莫教习显然知道这块儿,相互对视一眼,良久,莫教习缓缓点头:“可一试。但陆元宝,你若敢耍花样……”
“学生不敢!”唐安立刻道,“只求院中能给学生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!”
计划定下后,细节却需要反复推敲。
严掌事虽同意一试,但对唐安的戒心未减分毫。他将唐安转移至一间更为隐秘的囚室,对外则宣称正在严加审讯。同时,秘密布置的所有内容唐安一律不知,显然对他的信任程度依旧为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