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依旧会按时吃饭,按时在限定范围内散步,摩挲金元宝时眼底也会有真实的喜悦,但除此之外,唐安的目光总是追随着他,影二望过去时,那目光含笑,像是在透过他看什么。
唐安摩挲着怀中温润的金元宝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那棵老槐树的阴影处。他知道,那个人就在那里。
如同过去的许多天一样,如影随形,却又沉默得仿佛不存在。
自从那日午后,他鬼使神差地扯下那块遮面布巾后,他心中的某个角落就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,再也无法恢复平静。
莲白。
难道是太子故意让莲白来看守他的?
唐安被这个猜想吓得心惊。
他在心底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名字,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名状的悸动。
画像上的人,此刻就活生生地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是他,真的是他!
是惊鸿一面后,在唐安心里留下浓墨重彩的莲白啊,怀中的画像贴着唐安的肌肤,生烫,连同唐安最宝贵的金矿契书一起,热的惊人。
可日子一天天过去,唐安敏锐地察觉到,事情似乎并不是这样的。
这个“莲白”,与他画像上的人,形貌几乎一模一样,尤其是那双凤眼下的小痣,灵动极了,轮廓挑起的弧度也分毫不差。
但是,神韵却天差地别。
莲白能大胆到借他唐安的名义去挑衅三皇子,唐安还记得被莲白顺手捞走的‘破碗’那可是他的任务目标,活灵活现又带着两分俏皮的才是莲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