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九了然一笑,甩了甩衣角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。
第二天,那只断尾芦花鸡就飞上了房顶,‘咯咯哒’的叫个不停分散了大部分人的注意,唐安暗中拍手叫好,真不愧它多喂的那两勺精米,他将这只芦花了解的透彻,只要吃的好,吃得饱,就会闹腾许久。
他趁着众人被芦花鸡吸引,连忙如狸猫般窜向院墙,他的手指刚扣住墙头风化的砖缝,一股力量便攥住了他的脚踝。
那股力量一拉一送,轻柔却不容置疑,他整个人便从墙上跌落,稳稳地站在地上,仿佛从未跃起过。
冯九就站在他身后,手已经收回袖中,脸上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,“墙头青苔湿滑,当心。”他说完,甚至弯腰,替唐安掸了掸衣摆上沾染的一点尘土。
简直是,奇耻大辱!
可耽误什么也不能耽误吃饭,一日三餐,每日精致的饮食,可口的饭菜与美酒,按照唐安的需求,流水儿似的送到他的面前,唐安摸了摸即将消失的腹肌,内心痛骂不已,怎么,这是在瓦解他坚强的意志!
唐安算是明白了,他被困在这院中真正的枷锁,是冯九。
但凡唐安靠近院墙,冯九就会从某处窜出来,哪怕只漏一个脸,就让唐安收回了动作,没办法,他手无寸铁,而冯九手中削铁如泥的匕首散发着寒光。
等等……他有办法了!
唐安刻意的缩减饭食,每日越来越多的饭菜被送进送出,而真正动过筷子的也没有几道,唐安饿的连时间流逝都不清楚了,他就不信了,他要用最坚决的态度,表明自己渴望自由的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