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处境?”唐安疑惑的询问出声,他就纳闷了,他与冯九同为贴身侍卫,凭什么现在被关住的是他唐安?
眼见到了房间门口,冯九提起唐安的领子,将他往房间内一丢,开口,“把你看好了,我自会加官进爵!”
“你他……”没等唐安骂完,冯九已经将屋门关上了,他用刀柄敲了敲门框,似乎是在告诉唐安:有他守着,唐安休想能跑出去。
院子里的生活,缓慢的而令人窒息。突然,有一天,院内出现了‘咕咕咕咕’的声响,那是几只不知何时被放入院中的鸡。
唐安可太清楚了,这些母鸡都是当时在临川小院中的母鸡,被太子用精细的米喂养出来的,其中一只芦花鸡的尾巴上,被他揪掉的一只尾羽露出了半茬子新羽,这是何人送进来的?
那些母鸡咯咯哒的刨着地,见到‘熟人’唐安,竟也不害怕,往唐安的裤腿旁边绕圈,像是在欢迎唐安一样。
这都是太子给的蜜枣,难不成是想用这些鸡来制止住他唐安想要逃离的决心?
也太小看他唐安了!
他可没放弃,第一日装病,蜷缩在床榻上呻吟,试图找寻自己的一线生机。
然而,冯九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床前,依旧是那身挺立的侍卫服,古井无波的眼睛扫过他因憋气而泛红的脸,只平淡地说了一句:“殿下有令,您若身体不适,我可为你运功调理,虽不及太医精湛,但保命无虞。”
那语气里的笃定,像是料定了他在装病一样,让唐安瞬间泄了气,他连忙“挣扎”起身,表示可能是夜里着了凉,已无大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