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唐安却不经意的扫过,那愈行愈远的车队,莲白就在其中,扮作太子。
“你想跟着他们走?”太子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唐安耳边,声音中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唐安被吓了一跳,他突然发现两人的距离贴的太近,太子虽然身形消瘦,可个头要比他高出半个脑袋来。
“属下定是要跟随殿下的。”身为优秀的贴身侍卫,唐安自然知道太子想听什么话。
如此,卫舜君这才呼了一口气,他也不知……他在担心什么,担心唐安不愿?来不及多想,唐安伸手将太子脖子上的围帽遮盖的更严实了些,然后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潞州城的街巷之中。
两人专挑僻静小路穿行,七拐八绕,最终来到了城西一处荒废的码头。
潞水在此处拐弯,水流平缓,岸边芦苇丛生,仅停靠着几艘破旧的小船,晨雾弥漫在水面上,四周静悄悄的,只有水波轻拍岸边的声音。
一艘看起来甚至有些破旧的乌篷船静静泊在岸边,船头坐着一个戴着斗笠,看不清面目的老船夫,仿佛早已等候多时。
卫舜君没有任何解释,径直踏上了摇晃的船板,唐安紧随其后,手一直按在腰间的匕首上,目光锐利地扫过那沉默的船夫和幽深的船舱。
船夫见人上齐,也不多话,拿起长长的竹篙,轻轻一点岸边,乌篷船便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潞水中央,顺流而下,很快便被浓雾吞噬,将身后的潞州城远远抛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