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石火间,金铁交鸣,唐安的身法诡谲狠辣,全然不是宫廷护卫的路数,每一次格挡与反击都精准地卡在对方发力的致命节点。那刺客越打越是心惊,眼中骇色愈浓,这手法怎么更像是……出自紫黎殿,同样的杀招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那刺客终究是落了下乘,一时不察被唐安的短匕送入了心口,那双濒死的眼睛死死瞪着唐安,涣散的瞳孔里是极致的震惊,他嘴唇轻启,气若游丝:“……是……紫黎殿……你竟……”
“噗!”
唐安闻声心里一紧,手腕用力彻底绞碎此刻的心脉,将剩余的字眼永远堵了回去。刺客瘫软下去,眼中最后定格着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殿内死寂,只剩腥气弥漫。
唐安背对着太子,急速喘息,飞快地将匕首收回鞘中。
身后,卫舜君的目光久久的落在他的后背上,他不用回头都知晓那定是带着审视的目光。
完了,刚才那刺客未尽的话,虽模糊,却足够蹊跷。
他刚吃上公粮,难不成就要被戳破身份?
“他临死前,似乎想说什么。”卫舜君的嗓音听不出情绪,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,“你听清了吗?”
唐安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,连忙回话,头都不敢抬,“回殿下,贼人濒死胡言,气息微弱,属下未能听清,只知其为行刺殿下而来,现已伏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