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唐安只用了眼神威逼,那些野狗就立马夹着尾巴撤退了,不得不说, 畜生比人更容易对付。他蜷在乱葬岗一堵残墙堆积的腐臭杂物后, 墙皮冰冷粗糙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夜行衣硌着脊背。
外面,马蹄铁急促敲打着青石板,正从不同的方向压过来。
唐安不知道紧跟在身后追击的人到底是哪一方的, 他刺杀太子, 太子追捕他这是天经地义的事,可那崇武院又是怎么一回事?
自己不过是逃了个学, 怎么就落到被追击的下场,最难缠的是那不知来历的第三方, 人数似乎不多,但手段诡谲难测,像附骨之疽, 甩不脱, 摸不着, 不知所踪,不知所云。
他也算是服了气,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杀手, 怎么能同时惹上这么多的人!
而怀中存在感几近与无的金矿契约,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,最大麻烦还在这儿呢。
追捕者的声音更近了,火把的光晕已经开始侵染巷口。
他无声地吸了口气,压下翻涌的血腥味,从怀里摸出暗器,同时向着两个方向激射而出。
几乎立刻,外面骚动起来。
“有人!”
“这边!”
“呵。”唐安嘴角溢出一丝冷笑,这些人想要抓住他还得在需要些努力,只有水被搅浑,他才能在其中有一线喘息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