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那边的人像疯狗一样在找你,还有崇武院那边,你自己的尾巴扫不干净,偏偏连累了紫黎殿给你擦屁股,更麻烦的是……”
琢堇的指尖在榻边无意识地敲击着,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,“有人,在殿内出了天价,要杀你!”
唐安背脊瞬间窜上一股寒意。
琢堇的目光扫过他瞬间僵硬的脸色,“但,殿里有殿里的规矩,这单……我们不能明着拒,现在外面至少有三波人马在盯着你,我能暂时压住殿里其他人不动你,却撑不了多久。”
说着,他起身重新指向那卷契书,“签了它,拿上,后殿有一条密道,直通城外乱葬岗。那是你唯一的机会,离开京城,去黑风岭,那里是你唯一的活路。”
“别落到别人手里!”
真相如同冰水兜头浇下,让唐安从愤怒的灼烧中冷了下来,只余下刺骨的寒意。
原来他不是来领赏的,而是来自投罗网的!
他脑中混沌一片,根本分不清琢堇的真实意图,就像只围困在笼中的困兽,找不到出口。
那金矿契约依然苛刻得令人发指,但此刻听起来,却像是一张通往生存的门票,尽管票价高昂得需要押上他的一切。
巨大的心理落差和紧迫的危险让他一时失语。
然而就在他犹豫不决时,
“咄!咄咄!”
殿外极高极远的屋脊上,突然传来几声极有规律的轻响,像是夜枭的啼叫,但在这寂静里,却尖锐得如同警铃。
琢堇脸色骤变,猛地从榻上站起!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,宽大的袍袖无风自动。
几乎同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