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准备先撤退,找寻办法混入大典中时,他被人叫住了。
“新来的!”
唐安木然转头,原来是太子的贴身内侍喊住了他。
“公公。”唐安将手放在腰侧,行了个礼,顺便将手中的玉片藏回了腰带间。
“你是尚衣局的?怎么瞧着脸生?”
“回公公,奴婢云袖入宫两年了。”唐安不卑不亢的回答。
那内侍打量了唐安片刻,点了点头,“今儿日且忙着呢,你就甭回尚衣局了,去前殿帮忙,眼睛放机灵点,哪里可都是达官贵人,冲撞了谁可保不住你的小命。”
唐安欣喜万分,这不就是,柳暗花明又一村吗!连忙点头,应允了下来。
唐安转身即走,自然没看到身后内侍那深沉的目光,自然蠢笨怎么会放到这种场合……
……
钟鼓雅乐稍歇,广场上万籁俱寂,只有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御阶之下的那位身影上。
司礼监太监上前一步,展开一卷明黄的诏书,声音洪亮而悠长,穿透了整个大殿:
“陛下有旨:兹有皇三子卫寂尧,天资聪颖,体恤民艰。岁前大河肆虐,百姓流离,社稷忧心。朕命尔督办水政。”
太监的声音顿了顿,广场上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