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黄芩对她这位岳母依旧恭敬孝顺,想来只是小两口之间又起了什么争执,一时赌气罢了。
宝珠一向被宠得有些任性,这次碰碰钉子,或许反倒能叫她长些教训。
唐安右肩的箭伤在黄大夫的看顾下,也好了不少,黄大夫离开了百草堂竟也没收他诊费,每日还替他熬药,往小厨房一钻就是一下午,倒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说曹操曹操到,黄大夫正小心翼翼端着一只粗陶药碗,热气蒸腾着,氤氲了他半张清瘦的脸。
他走到桌前将药碗递给唐安低声道:“小唐,药好了,趁热服下,药力才足。”
唐安急忙双手去接,指尖刚一碰到药碗,就被烫得微微一缩。
那陶碗灼热惊人,连黄大夫端药的指尖也是一片通红,他连忙出声,“黄大夫,您该叫我一声自己去端便是。已经劳烦您这么多,瞧您的手都给烫成这样……”
黄大夫用手指摩挲了耳垂,摇了摇头,“不妨事,顺道而已。”
这时,庭院内的陆元宝终于也在教练的首肯下,得以休息片刻,只蹲了还不到一炷香时间的马步,他就只能龇牙咧嘴地往屋里挪,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,每走一步都觉得腰酸腿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