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武院设有入门三考:一曰力破千钧,二曰身若游龙,三曰技压群英。顾名思义,比的便是气力、身法与实战身手。
唐安嘴角微微一扬,只要不考弓箭,他绝无问题。
正巧陆嘉端来一杯热茶,唐安接过,含笑开口,“嫂子不妨说说,是希望元宝一举夺魁,还是稳居次位便好?”
他心中自有计较,控分拿名次本就是他该做的事,若陆家真想要元宝出这个风头,拿个魁首,不过就是拼一把罢了。
陆嘉嘉闻言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连连摆手,急忙指向窗外说道:“小安,这可使不得!我和哥哥对元宝没什么太高要求,只要能进学院安安分分读书就知足了。这孩子在家里实在顽劣难管,别说争什么魁首,哪怕他考个倒数第一回来,我们陆府都得大摆宴席,庆贺三天三夜!”
唐安顺着陆嘉嘉的指尖往窗外望去,陆元宝扎着马步在太阳下摇摇欲坠,东晃西晃,下肢不稳,瘦若泼猴,实在不像是有练武基础的样子,怪不得叫陆嘉嘉操碎了心。
“嫂子,不知这替考的具体流程如何?”
“这你放心,我们陆府已经打点过,疏通了不少关系,你且用元宝的名字报考,身份腰牌与户籍对照再做对换就行了。”
陆嘉嘉语气笃定,见唐安点了点头附和,她揉了揉额角,语气疲惫中带着几分无奈,“小安,你先好好歇几天。若是闲着,不妨陪黄大夫出去走走。宝珠那边我实在抽不开身去管,等元宝这边的事情定了,我再回去好好劝劝他们。两口子过日子,哪能没有一点摩擦呢,你说是不是?”
她心中着实发愁,黄芩医术高明,与宝珠多年来感情一直不错,不知这次为何闹出这么大动静,连黄芩这样好脾气的人,竟也十几日、一个月地不愿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