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……冯九这次连迷香都下了血本?让他的解药失了效?
“你……你到底……”是不是冯九的人?后半句卡在喉咙里,被窒息的痛苦碾碎。
卫舜君此刻也很无语,他不过是出门前让息株略施薄粉,将轮廓勾勒得柔和了些。
可在他看来,自己分明还是那个英挺轩昂、气魄十足的太子殿下!
这浮白,已是第三回打照面了,竟还认不出他?
掌下颈动脉的搏动清晰传来,沉稳而有力,竟奇异地与他的心跳……渐渐同频。
这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?
命门都被人捏在掌中,生死悬于一线,在这种时刻下,心跳竟还能如此平稳?甚至反过来……牵动了他的?
卫舜君扼在颈上的力道几不可察顿了一瞬,指节微蜷,又不自觉松开。
他有些分不清此刻的心情,明明指尖只需再添三分力,便能让此人消失得无声无息……
可那奇异的搏动又如同无形的丝线,扰乱着他的杀意。
“莲白。”
卫舜君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连他都未曾察觉的异样。
话音刚落,两声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,打断了室内紧绷的气氛。
紧接着,不等有人应答,房门被猛地撞开,门外两道身影挟着刀光闯入!
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,卫舜君迅速松手,如游鱼般滑入床榻,用锦被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烛火昏黄摇曳,进门的二人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屋内,最后死死钉在床榻上那团可疑的隆起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