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抬头看了看房梁,长宽合适能藏一个人,他这是职业病犯了,光想上梁,很久没有正大光明的躺在床上入夜了。

被子不厚但闻着却有一股皂角味的清香,不难闻,他晕晕乎乎的躺在其中,不知不觉就升起了睡意。

迷迷糊糊间,床脚的烛火摇曳。

忽然,门外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钻入耳中,唐安瞬间绷紧了全身的弦!

好你个冯九,终于来了!

门扉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隙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滑入室内。

来人黑巾蒙面,一身束身夜行衣勾勒出劲瘦利落的腰线。

唐安在黑暗中看得分明,那黑影动作轻捷如猫,迅速翻检着他放在桌上的行囊。

呵,真是愚蠢!他怎么可能把东西放在明处?

眼见‘冯九’一无所获,果然转向了床榻,黑影步步逼近,气息收敛得极好。

唐安也早就做好了准备,他实在想当面嘲笑冯九,偷东西都不撒上一把子迷香,是真没把他浮白放在眼里?

就在那只手即将触到床沿的刹那,他蓄势待发的身体骤然暴起,如猎豹般猛地掀开被褥,拦腰一搂狠狠将来人掼倒在床榻之上!

不过他下手还是留了点余地,毕竟只是两人之间的小小较量,只要略势惩戒便可。

“唔!” 那男子似是猝不及防,发出一声闷哼,缠面的黑巾在挣扎中散落半截,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。

唐安死死扣住对方手腕,将其整个人压制在锦被之间,两人身躯紧贴,灼热的呼吸在咫尺间急促交错。

居然真一招制住了冯九?!

这念头让他心头涌起一股子雀跃来,下一刻,他得意地压低声音,以胜利者姿态在对方耳边挑衅,“如何?爷只问你服不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