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好。”卫舜君烦闷地歪了歪脑袋,不甚刻意的露出脖颈间的白布条。
童文远恨不得翻上两个白眼,那上好的金疮药日日夜夜的敷,大夫每隔一个时辰就去探脉,再过两日连道痕迹都没了。
他让太子一直在颈间围着白绸,只是怕被旁人看见这伤已经好了大半。
毕竟,太子遇袭,全城戒严,实打实的拉了一批官员下来。
果然,没两句话就听卫舜君问:“先生这是要出门?这几日事务繁杂,先生都忙完了?”
幸好他有实实在在的理由。
童文远连忙清了清嗓,一脸慎重的压低声音道:“臣在潞州安插的探子,今日会送来消息,或许有对三皇子不利的证据,臣要亲自去取来。”
卫舜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“原来如此。”
话是这么说,脚下却没有半分要主动走开的意思。
这几日少年身量像是又长了一截,从前童文远还没觉得,殿下今日站在他面前,他想悄声说上两句话,都得努力踮上脚尖够一够。
一想到数年前他刚进府时,太子殿下还没他胸口高,到如今真是光阴似箭……
从前那个乖巧懂事的殿下,也随着光阴一去不复返了……
童文远干脆把心一横,直接开口,“臣,还有许多事要忙,去去就回。”
说完,他匆匆转身,还没走出两步,就听身后传来极为不识趣的声音。
“既然是这般重要的事……”
那嗓音漫不经心,却又不容置疑,“还是孤替先生去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