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。”

门外的小厮走进来,手上捧着厚厚一沓纸,这些纸就是童文远一天的工作量,从上到下的展开,比他的命都长。

童文远瞅了一眼心里就直哆嗦,他不由抬掌轻抚脑袋上的头发,仔细一捻,又掉了两根,真是心疼死他了!

于是他有气无力地点了下头,“先放一边吧,我今日……啊不,明日再看。”

那小厮连眼睛都没抬,一刻不停顿的继续问:“回先生,今日到了去楼里取信的日子,您看安排谁去?”

往常负责收集信息的都是柴二,这两日正巧被童文远安排了别的活。

童文远一听却立刻起身,转身就往门外走,嘴里还不住念叨着,“不管什么事都得我亲自操心……也罢,还是我去一趟最稳妥。”

他表情看起来不情不愿,语气却早已忍不住上扬。

童文远实在是受够了这一屋子的杂活,还不如出去散散心来得舒服。

不过殿下近几日因为养病窝在府中,心情一直不大好,为了不撞到这个大霉头,他专门挑了侧门出去。

偏偏脚还没踏出府门,身后就传来一声。

“童先生。”

声音清冽,如果叫的不是他的名字的话,会更好听些。

童文远心里暗道不好,但依旧恭敬的转身行礼,“殿下,今日可还安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