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瘦子叹了口气,“向来皇位斗争,这些都常见,只要不波及我们老百姓就行。”

“还是张兄厉害,这种小道消息都能打探出来。”那胖子说话好听,接了茶杯来替其倒了杯茶。

“也不算小道消息了,太子府周围的官家府邸哪家不知道这事。”

“对对,不像我们就吃着一口辛苦钱,张兄在刑大人家受到重用,日后我还得仰仗张兄呢。”

“不敢,不敢。”那瘦子虽有一番推诿,但面上干笑了两声。

胖子饮了一口茶,摇头晃脑片刻,又耐不住好奇的问:“张兄,你说太子为何要出宫建府?在皇宫内多安全,大内侍卫守的严严实实。”

“自古以来,太子哪有出宫建府的,只有王爷、郡爷才会,而当今皇上子嗣众多,不过一成年都打发到了封地去了,就单单留下了一位……”

话未说完,但胖子心中已然有序,“你是说,三皇……”

“嘘。可不敢说出来,隔墙,有耳。”瘦子偷偷指了唐安一下,说道。

独自品茶的唐安:“……”

那胖子嘿嘿一笑,将一块儿裹满糖色儿的红烧肉放进了张兄的碗中,红棕色带着油脂的汤儿顺着五花肉的纹理滴落在大米上,晶莹剔透,惹人食指大开,“怕甚,难不成他就是那刺杀之人?若是,咱哥俩早都被一并带去黄泉了,不知道黄泉路上有没有这么好吃的红烧肉,来来来,张兄,快尝上一口,我们老王家铺子,日后还得多多依仗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