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愣了一下,摇了摇头,用袖子胡乱的擦了两下,眼泪晕到桃红色的衣衫上,更像是桃花的花瓣,洒了一地,“公子可会写字?”

唐安点了点头。

“那不知,公子可否帮窈窕给那人写封信。”

写信可是要加钱的。

可面对这般柔弱可怜的女子,唐安终究还是没说出加钱的话,干脆便应了。

于是女子连忙起身去拿笔墨。

这间酒楼,文人墨客常会挥毫作诗,便常备笔墨。

印着桃花香的纸铺在了唐安眼前,窈窕玉手轻台磨着砚条,加点水,墨汁逐渐在这水中打转,慢慢融合到了一起,像一副山水墨画。

“写什么?”唐安出声询问。

窈窕呆愣了一下,“旦夕醉吟身,相思又此春。雨中寄书使,窗下断肠人。山卷珠帘看,愁随芳草新。别来清宴上,几度落梁尘。”

见唐安抬头,窈窕连忙解释:“奴,奴喜欢这首诗,背了许久……”

唐安抿嘴,眉头皱了皱,但还是提笔将这首诗写了出来,行云流水,清雅灵秀。

“公子,你的字真好看。”窈窕不禁赞叹。

斗笠下的唐安却暗暗摇头,他是师傅手把手带出来的,虽写的一手好字,但细枝末节处皆不够气势蓬勃,他喜欢走笔游龙的那种洒脱,却怎么也写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