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没眼力见的,没看她被枷锁拴着吗,白冤轻笑,套着刑链的手朝周雅人伸过去:“能帮个忙吗。”
束手束脚的实在不太好看。
而今,几个少年拥簇着李流云,将从衙署带回来的人皮、笑面具以及秋决刀一一摊在听风知和白冤面前。
白冤的鬓边挂着寒霜,看上去好似几茬白发。
林木很清楚,白冤之前被秋决刀重伤后,养在平陆那方小院中也会时常显露这副状态,掩不住她外泄的寒气。
几名少年踏进这间屋子,明显感觉从夏末踏进了初冬。
她肯定伤得不轻。
林木很担心:“徐章房没死吗?”
“死了。”白冤非常笃定,她亲手斩杀的,因此她身上有关徐福所造的冤孽才会尽数消解。
连钊说:“这显然是一只罔象。”
于和气道:“可是罔象怎么会戴着跟徐章房一模一样的笑面,还有秋决刀。”
林木:“这把秋决刀就是徐章房随身的那把。”
“如果徐章房已经死了,密州刑场上的这处血阵又是谁布的?”李流云开口,“他身边的人?”
周雅人伸手,指尖触摸到那张笑面具,他有一个猜测:“这只罔象,可能就是徐章房。”
几名少年惊震地看向他:“什么?”
“这只罔象怎么会是徐章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