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杀人啦——”
平地一声尖叫,人群再次炸了锅。
厨子吓得猛一哆嗦,刀抽出来,浑浊的水液猛地涌出,挨了刀的徐福慌不择路,朝着前方一处沸腾冒泡的汤锅扑去,然而他只来得及冲出几步,漏空的尸囊衣立刻委顿在地,成了件空空瘪瘪的人皮。
目睹这一幕的厨子彻底吓傻了,直到被人们一声“杀人啦”的嚎叫惊回神魂,厨子屁滚尿流地开了嗓:“鬼啊——”
流年不利,还没适应当只罔象的徐福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英明一世,居然会被一个厨子攮一刀。
区区一个厨子……
于是众目睽睽之下,发生了一起杀人案,哦不,杀鬼案。
听说近日有群太行道修士来到密州城,无论如何都要请诸位道长开坛做法,尤其这位不小心捅死鬼的厨子,第一个闻讯赶来。
戴着笑面具的人皮让几个太行道少年脸色大变,当初白冤和听风知被徐章房一路追杀,简直给几个少年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。此事谁都不敢大意,李流云亲自跑了趟衙署过问此事,不仅带回了人皮和笑面具,还有一把秋决刀。
林木脸都吓白了,因为他曾在平陆带着报死伞去而复返,亲历过黄河天险那场大战,更是亲眼目睹白冤斩下徐章房的头颅。
他们都知道杀这贼子太不容易了,加上昨天夜里,他们跟着听风知一路追到密州城西的刑场……
几个少年怎么也没想到,会在刑台上看见披刑戴枷的白冤。
她抬眸扫了眼这群浩浩荡荡赶来的太行道弟子,口气和在北屈初见时一样嚣张。
“哟,这么大阵仗,又是来插旗子捉邪的吗?”
林木万分错愕:“你……”
李流云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略微迟疑:“你没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