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匕首是磨镜匠塞给他防身的,陆秉一直藏在袖中,打算觑准时机取陈莺性命,只可惜,他失手了。

陆秉双手痉挛,整个人蜷缩起来,痛苦到面部扭曲。

怒火中烧的陈莺眼神狠戾:“活该。”

撂下这句话,陈莺直接将阿聪拽出了船舱,她寒着脸道:“去换身皮。”

阿聪转身走后,剩陈莺独自站在甲板上,面对沉郁的夜色与无边汪洋,咸湿的海风拂过,吹不散她浑身火气。

只差一线,陆秉就抹了她脖子。

果然老虎不能长牙,陆秉现在拿得动刀了,这很危险。

咚的一声,那把行凶的匕首被扔进海里,陈莺胡乱抹了把吹拂到脸上的发丝,听着寂夜中的海浪声,夹杂着痛苦又压抑的低吟。

“啊……呃……”

她知道陆秉在剧痛中挣扎,他活该。

陈莺心情糟透了。

孤船漂泊着,甲板上亮了盏防风油灯,烧出淡淡的焦味。陈莺站在微光里,昏黄的灯光随着船身起伏摇曳不定,将陈莺投映在甲板上的影子拉长了又缩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