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冤见他这种反应,忍不住笑了。
周雅人盯着她深入眉眼的笑意,似乎夹杂几丝可疑的促狭:“你逗我呢?!”
“嗯。”白冤摇头,又说,“没逗你,确有其事。”
“我干什么了?”居然遭受宫刑!
“你没干什么,”白冤说,“欲加之罪。”
没有便好,他突然想到:“我没有过别人吧?”
白冤没料到他谈这个问题:“你问我?”
“嗯。”
白冤道:“我问谁去?”
“你不知道吗?”
白冤摇头,她只见过他冤死的惨相,除了他的冤屈,不曾见过他的平生事。
“不过,”白冤按他死都没人在乎的情形看,也没见他到死都挂念哪个女子,遂判断,“你可能没享过什么艳福。”
闻言,周雅人简直哭笑不得。
“怎么问这个?”白冤捏住他下巴,“失望吗?”
“不失望,反倒庆幸自己从没跟人纠缠不清,除了你,我没有爱过任何人。”
白冤一愣,没料到周雅人会顺嘴说出这种话,她捏住人下巴的手指下意识一松。
若是严格论起来,他俩打伊始互相猜忌,就算后来同生共死一场,也习惯将情分藏着掖着,绕着弯子避重就轻,从未如此坦诚相待地表露过心迹,何况什么爱不爱的,白冤听着腻歪,更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