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痋师之前跟听风知说的是真的?
他们对痋术一窍不通,如果陆秉真的中了痋术,就只有痋师能有解术的办法。
“怪不得,”一路背着陆秉的捕蛇人说,“他身上的蛇息这么重。”
与此同时,缀在后头的陈莺开了口:“你问她,她懂什么。”
秦三一听见陈莺的声音,头皮就麻了,恐惧直从骨头缝里往外钻。
陈莺披头散发,上半身和双手被牢牢绑紧,绳索另一端拽在李流云手中,而她的身后则是背着闻翼的于和气。
见连钊回头,陈莺甚至对她笑了一下:“难道我还能骗你们不成?”
连钊皱眉,被她笑得极不舒服,心里隐隐泛起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秦三回头看了眼被绑着双手的陈莺,仅仅一眼就令她胆战心惊,就像一条毒蛇一直跟在自己身后,可能随时随刻,这条毒蛇就会咬上来,无时无刻不让秦三惊惧难安。
秦三丝毫没有被救的轻松,她甚至有种近乎诡异的错觉,好像根本不是他们抓获了这个女人,而是他们所有人都落到了这个女人手里。
秦三害怕极了,但也明白他们不杀这个女人的原因,她极其小声地提醒连钊:“陈莺心狠手辣,阴险歹毒,你们一定要小心她。”
“嗯。”连钊点点头,他们都知道痋师阴毒,自是不敢大意。
匆匆赶至岸边,连钊淌着水拖拽住渡船,扶着船身以免左右摆荡。
“上船。”李流云冷冷对陈莺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