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冤:“没留伤口。”
周雅人不信:“让我看看。”
白冤调笑道:“没留伤口还要看,是想看点别的么?”
周雅人:“……”
他完全有理由怀疑,白冤是想借此调侃糊弄过去,于是坚持道:“我不放心。”
白冤没想到他这么难打发:“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?”
“对。”因为怕对方担心,这方面他俩都不太实诚,周雅人重申,“你会骗我。”
白冤终于抬起眼:“没完了?”
周雅人无声与其对视,俨然没完。
僵持须臾,白冤在他目光中败下阵来,心底叹了口气,她说:“留了几道刑伤而已,没什么要紧。”
果然,他就知道白冤会欺瞒,她说得轻巧,伤势绝不可能轻:“我看看。”
早知道周雅人要唱这出,她就不来了,白冤索性起身:“还是让三木替你换药吧。”
周雅人一把拽住她手腕,挽留道:“白冤。”
白冤垂眸,视线斜下来:“不想告诉你,是怕你再来一副掺了符灰的药粉,我消受不起。”
周雅人蹙了一下眉头,即便他当时并无恶意,还是觉得无比愧疚,如果不是他那副掺了符灰的药粉封住白冤灵脉,她何至于那么被动。
白冤之所以伤成这样,又被徐章房逼上绝路,他有很大的责任。
这些日子以来,他从不敢往这方面深想,他很后怕,如果……他永远不能原谅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