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细致活儿,白冤自认手法已经很轻了。 周雅人道:“不疼。” “伤成这样怎么可能不疼。”她发现周雅人在这种时候会习惯性逞能。 “你呢?”周雅人反问,“疼吗?” 白冤一笑置之。 周雅人追问起来:“之前你被天象虎宿扎伤,还有那把秋决刀,伤口如何了?” 白冤没抬眼,专注清理伤口:“我跟你不一样。” 周雅人:“有何不同?” 白冤:“体质不同。” 周雅人盯着她:“我能看看吗?” 白冤轻笑:“怎么,想验身?这就有些冒昧了。” “不是验身,”周雅人纠正道,“我只是看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