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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长老一巴掌糊林木脑门上:“混账, 我何时杀人了!”

“你要断听风知经脉,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!”

李流云听得满头黑线,他走过去,冲地上抱大腿的俩人道:“起来。”

“可是师兄……”

“赶紧起来。”李流云恭恭敬敬向何长老作了个揖, “还请何长老借一步说话。”

何长老一吹气乱的胡须,恨不得将俩小子踹出去。

李流云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,何长老一拂广袖,气吁吁地朝外走。

“流云师兄,”林木急忙拽住要跟去的李流云,“不能说啊,说了老头儿肯定把报死伞收了,指不定要拿去做场法事呢。”

“何长老悬壶济世,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。”

诚然,何长老听完整个经过,眉头紧蹙,神色肃穆非常,再也不暴躁了:“竟然还有这等事。”

李流云也并非全盘托出,挑挑拣拣道出太阴/道体以冤孽囚困白冤,听风知被笑面人追杀至此的来龙去脉,毕竟事情太过复杂,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清楚讲明白的。

反正此后他们回到太行,也需要向天师与掌教承禀。

李流云清楚,何长老其人,不仅不治寻死觅活之人,也最讨厌不听医嘱的反骨。

毕竟大多时候,何长老好容易救活一条命,也经不住这些狗东西背地里瞎折腾。犹记当年他给某娇生惯养的纨绔看诊,其实只要谨记医嘱修身养性,就能药到病除。谁知这厮精神头稍微好点就去寻花问柳,日日夜宿青楼妓馆,不知节制,最后泄尽元阳双腿一蹬,他家那对蛮不讲理的爹娘非诬赖何长老庸医,害死他们好大儿!

托那好大儿的福,何长老平生才有幸到大牢一游,差点给那纨绔陪了葬,从此心里添了笔恨,并且记仇至今。一见周雅人和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同床共枕,“新仇”旧恨顿时涌上头,直接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