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费尽心力地在风陵布冤罪作刑捕杀白冤?
……
笑面人负手立于河岸高崖之上,眺望芮城低垂的云层,他思来想去良久,还是觉得匪夷所思:“怎么会是把伞呢?”
若不是亲眼所见,着实让人难以置信。
笑面人摩挲手中那把油纸伞,再次感叹这世道诸多奇妙。
黑衣人双手抱胸,搂着那把秋决刀:“如今最大的麻烦已经解决了,咱们什么时候走?”
“唔。”笑面人沉吟片刻,转而问,“阴燧落在了痋师手里?”
“没错。”
“痋师如今身在何处?”
一听痋师,黑衣人简直厌恶至极:“那个丧心病狂的疯女人,机警狡猾得很,我派去盯梢的人没了音讯,应该又被她发现了。”
“落到痋师手上,怕是不好受。”
“下场估计和上次在蒲州时的两个人一样,在地窖喂了她那些恶心的痋虫。”
笑面人毫无诚意道:“可惜……所以现在把人跟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