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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路线,应该是往陕州去了。”

“之前小看她了。”笑面人原本没将这个女人放在眼里,觉得她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,无非就是坏,这世上坏人不缺她一个,坏点也没什么不好,况且自作孽不可活,就她那副到处乱杀的作风,痋师早晚自食恶果,他倒不至于亲自下场收拾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人物,然而,“没想到她这一路趁火打劫,不但从河冢挖出痋引蛇卵,还夺走了阴燧。”

原本不值一提的小人物越来越有本事,很难不引起重视了。

黑影人道:“她身边有一群罔象,对付起来怕是棘手。”

笑面人沉默须臾,盯着河岸裸露的岩层低喃:“罔象……”

“对,和那个女人一样,都是从太□□体钻出来的东西。”黑衣人很是纳闷儿,“这群罔象怎么就成了痋师的爪牙?难不成痋师还能给阴灵邪祟下术?”滇南三大邪祟,就像蛊婆给活人下蛊,以此操控活人,难道这邪了门儿的痋术则是给亡灵下蛊,以此操控鬼魅?

笑面人轻笑一声:“你别说。”

黑衣人没想到自己居然蒙对了:“还真是这样?”

“痋术向来诡谲,修此术者个顶个的没人性,当然最后遭到反噬,下场也一个比一个凄惨,想当年……”提起当年,他又适时住了口。

黑衣人追问:“当年什么?”

笑面人摇头叹息,摆出一副伤春悲秋的姿态来,摆手说:“不提也罢。”

黑衣人握着秋决刀的手指紧了紧,真想当场给他一刀,捅死这个吊人胃口的老东西,不想说就别动不动提起当年,招人烦的臭毛病!

黑衣人彻底失了耐心,硬邦邦开口:“你到底走不走?!”

也不知道还在这个鬼地方磨蹭什么?!

笑面人说:“确实该走,但我这心里总是放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