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遭了痋师毒手。”白冤目光阴沉,“可惜让那痋师跑了。”
李流云问:“阴燧也被夺走了?”
“对。”谁能想到还有黄雀在后。
除了李流云,其余少年正是藏不住情绪的年纪,心思全写在脸上,纷纷露出苦相。
林木盯着眼前轰然倒塌的京观,数不尽的森森白骨全都暴露了出来:“这里该怎么办?”
烂摊子当然不可能撂着不管,李流云盯着满地骸骨:“等天一亮,我去趟蒲州公廨,通知官员派人手过来捡骨,将他们重新安葬。”
……
天将破晓,少年们总算熬过惊心动魄的一夜,灰头土脸地赶到蒲州城一家客栈落脚。
连钊随店里小二去请来郎中,前前后后好一顿忙活。
“怎么会伤成这样?”扒开衣衫,浑身上下全是新伤旧疤,看得郎中都倒抽冷气。
几名少年也没想到听风知居然伤得这么重。
白冤道:“身子骨孱弱了些。”
林木觉得这话不对:“听风知刚才是为了救你……”
“我自己可以脱身,不用他多此一举。”白冤一副毫不领情的态度,想了想,又道,“他就剩半条命,自己活出去都费劲,哪来那么大能耐救我?”
李流云淡淡瞥她一眼:“因为你灵脉被封,他才回去捞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