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纯的少年们顿时松一口气,嘱咐听风知歇着,自行蹲回墙角挖出路。
周雅人将两粒药丸和血咽了:“多谢。”
“我看你应该不想死这么早,却又一点不惜命。”
周雅人筋疲力尽的,听笑了:“我被你……”
他话了个开头又顿住,可能觉得自己没立场怪对方。
白冤立刻知道他想说的是刚才她抓他挡刀之事。
周雅人想了想,又觉得话说一半容易引起误解,遂补道:“折腾的。”
而且是翻来覆去的好一阵折腾。
白冤没接茬,盯着他揩净唇边的血迹:“你这个人……”
周雅人抬眼看她,迟迟没等到下文:“我怎么了?”
“能活到今天,确实不易。”
周雅人:“……”
不过确实,他这多灾多难的平生能活到今天确实不易。
白冤本欲将律管交还给对方,伸出去的手中途收回来,细看之下才发现:“这是骨律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骨?”
“鹤骨。”
林木好奇心重,特别是方才见识过听风知用骨律“立象”,再加上流云师兄一通讲述,他对这一门产生了浓厚兴趣,忍不住追问:“为什么用鹤骨做律管?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