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痛哭流涕,不住地摇头挣扎。
陈莺不肯放过她,又将她的头往下使劲一按,威胁警告道:“他可是我的宝贝,岂是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卑贱丫头能随便惦记的。”
秦三被迫睁开眼睛,立刻嚎啕大哭着疯狂尖叫起来:“啊啊啊,救命,救命……”
这一下,已经将秦三的头按在了坑底,磕头一样,正好磕在坑底那具腐尸脸上,半张脸已经烂没了,露出森森白骨来。秦三瞳孔地震,正好看见数条乳白色的蛆虫在腐尸的眼眶鼻孔里钻来钻去,但凡秦三稍稍移开视线,就能看到这具烂肉上爬满了蛆虫。
而尸身的颈间还缠了条翠绿的细蛇,那蛇脑一伸一窜,正好将腐尸烂眼眶里的蛆虫叼进嘴里吞咽下去。
陈莺用一种悉心教导的口气说:“你若是不听话,胆敢生出不该生的心思,就会躺在这里和他们作伴,当一具只会生虫的死尸,喂我的痋蛇。你不知道,这孵出来的痋蛇要吃尸生蠹才能活,它们正缺口粮呢。”
待吓唬够了,陈莺总算放开了她。
秦三猛地瘫软在地,好似被陈莺抽了筋扒了皮,早已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瞧给你吓得。”陈莺笑问她,“以后还敢乱跑吗?”
不敢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
秦三此刻呆愣在地,都快吓成痴呆了。
另一头,陆秉还在急切地喊着“秦三”。
陈莺淡淡瞥了地上的秦三一眼,不再管她,转身朝陆秉所在的窖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