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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跑这儿来干什么?”

这间地窖的中央挖了个方方正正的大坑,坑上铺了张宽大的苇席遮盖。

此刻苇席的一角被秦三掀开了,里头传出某种东西吐芯子的咝咝声。

秦三骇得面色惨白, 整个人紧贴墙根, 黑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突出来, 直勾勾盯着苇席掀开的那一角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着颤。

陈莺见她吐干净了才踱步过去,一把攥住其头发,猛地将秦三的脑袋往那坑里按。

与此同时, 坑里探出一颗吐着芯子的翠绿蛇头,将将撞在秦三的鼻尖上。

秦三疯狂地挣扎尖叫起来,陈莺却死按着她的脑袋不撒手。

秦三声嘶力竭:“救命!救命!”

听见声音的陆秉猛地摔倒在地,使出浑身解数才挪出去寸许,发生什么事了,秦三怎么了,陈莺要杀她吗?

“秦三!秦三!”陆秉大声疾呼,却无济于事,只能听见秦三更加恐惧的尖叫,他急得满头大汗,“陈莺!陈莺!你干什么!你别动她!”

陈莺听见陆秉干着急的声音,按着秦三的脑袋笑了:“叫这么大声干什么,有人还以为我怎么你啦,瞧给他急的。”

秦三哭叫不止,早已吓得满脸泪水,死死闭着眼睛不愿意去看坑中恐怖如斯的场景。

陈莺默然听了听陆秉隔空对她喊话:“陈莺,陈莺,你放开她,陈莺,你住手。”

就跟看见她在按头似的,陈莺讥笑:“我让你天天伺候陆捕头,是不是都给你俩生出情愫来了?”陈莺说话间还自己琢磨了一下,“同病相怜,患难与共,再朝夕相处,这处境好像是很容易心生爱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