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冤力道丝毫不减:“既然是你家,放着大屋不住,偷偷摸摸躲在地窖干什么?见不得人?我看你才是来行窃的贼吧?”
“你休要倒打一耙,这里就是我家,你管我住屋子还是住地窖,你放开我,你再不放开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如何?”
“我就喊人了?!”
“好啊,你喊,正好让乡亲们来认认脸,给你做个证。”
那人作势要喊,本以为这擅闯民宅的二人会心虚阻拦,结果并非如他料,对方是真的毫不在意,在等他把村民招呼过来。
这可如何是好?
他不能嚷嚷。
白冤等了片刻:“怎么不喊了?”
不喊就是怕声张,这人倘若不是贼盗,就必然在忌惮什么。
“这里就是我家,凭什么还要让别人作证,你们到底什么人,闯进我家干什么?”男人气愤,“入室抢劫吗?”
白冤不是埋汰他:“那你跟我说说,这家徒四壁的土窑洞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让我抢?倒是你这一身伤,怎么弄的?”
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惶恐,极快的遮掩道:“关你什么事,你放开我!”
“落谁手里了,没少活受罪吧?”
此话一出,男人条件反射的打了个战栗,手臂上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,显然是在害怕,白冤戳到了他的痛点。
周雅人往前几步,站在了男人面前:“你不妨与我们说说。”无论是语言还是语气,他跟人说话都比白冤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