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雅人挣扎着想令自己清醒过来,然后出于本能的抬手扼住那只探进衣内的手,只是他毫无气力,绵软地捏住了对方手腕和自己半截腰带,无声阻止对方胡作非为。
白冤则从他腰间探摸出一只精致的白瓷瓶,淡声问:“这是太行道那小子给你的?”
此刻周雅人耳不能闻,并且处于昏睡不清的状态,自然是无法回应的。
白冤见他没反应,就明白他耳朵聋着,遂毫不在意的收回手,抬腕之时,由于周雅人仍然抓着她腕颈,挂在他虎口的那根腰带随之扯开,衣襟蓦地松了。
周雅人眉头蹙紧,在一片眩晕中抗拒:“别……”
白冤听见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,没听清,于是她缓缓朝他俯身下去:“你说什么?”
周雅人竭力掀开眼皮,其实瞎子睁不睁眼无甚区别,但他却透过眼隙看见一个模糊不清的白影,正缓缓朝他压下来。
“别……”
他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全部力气,难以动弹,更避无可避。
白冤俯身靠近了,侧耳倾听:“什么?别?别什么?”
周雅人耳朵里嗡鸣不绝,抬手想将对方推开,但是胳膊肘实在过于软绵无力,手掌轻抚似的搭在了白冤肩上。
他认为他使了很大的力气却推不开对方,但于白冤而言,他的指尖轻轻在自己肩侧点了点。
白冤不明所以:这是什么意思?这人想表达个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