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浑身一怔,手里的刀差点端不住。
更何况周雅人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陆秉,人若不是死了,就是不在北屈城内了。
一同销声匿迹的还有陈莺和那群披着人皮的罔象,周雅人很难不怀疑,陆家遇难之事跟他们没有关系。
周雅人就这么一边推想一边豪饮,一坛子桂花酿很快见了底。
他应该跟陆秉一起回来的。
他当时若是跟陆秉一起回来,一切或许就可以避免。
他为什么没有跟陆秉回来,周雅人陷入前所未有的自责自怨中。
白冤倚在桌旁,跟一个又聋又瞎且意志消沉的人搭不上话,待周雅人自己把自己放倒了,她才不慌不忙的近身上前,在油灯火苗上燎热银针往他耳侧的穴位上扎。
许是酒劲上头,周雅人原本病入膏肓似的白脸上爬了几分薄薄的血色,嘴唇也添了红润,颇有几分回光返照的活气,总算不再一副死相了。
第54章 不当人 杀人其实是件体力活儿
一夜之后, 周雅人稍加恢复了些许听觉,就又开始新一轮的寻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