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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要紧就真要紧得很,不等陆老爹发话,他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
盯着陆秉挺阔的背影,陆老爹虽然向来嘴硬,心里头却没少担忧,捕快头子不是那么好当的,整天面对的不是刁民就是贼匪,还有走投无路杀人放火的亡命徒。

陆老爹原本坚决反对儿子入衙门当差,替陆秉在教谕身边谋了份稳当可靠的差事,但陆秉打小不是个安生的主儿,他性子跳脱,老实不住,循规蹈矩的活计干不踏实。便先斩后奏地换了份衙门里上蹿下跳的苦差,把陆老爹气得够呛,取棍棒揍了一顿狠的,打得陆秉三天下不来床,结果还是没能倔得过小兔崽子。

兔崽子长大了,翅膀渐渐硬了,自己能拿主意了,他这个老东西干涉不了了,索性由着他上天入地。

就是免不了担心,最近北屈闹的这几桩命案简直让人心惊胆战,陆老爹坐在家中更是没少担惊受怕。但是又别无办法,他如今一介草民,不适合过问衙门里的事,遂只能唉声叹气地收拾食盒回家去。

陆秉则软硬兼施地把沈宅老管家狠狠逼问了一通,实在诈不出多余信息才放过对方。

看老管家那战战兢兢又一脸懵的可怜相,确实对沈少夫人昨夜亥时回去的事毫不知情。

陆秉遂派人到沈少夫人所住的客栈找人,去而复发的衙役却扑了个空。

“人呢?”

衙役摇头:“不知道,客栈的掌柜说只看见她昨夜里出了客栈,然后就没再回去过。”

陆秉缄默下来,翻来覆去的琢磨那女人夜里又回沈宅做什么,不是忌讳吗,难道真不害怕,或者有没有撞见沈家死者诈尸,她现在人又在哪里,还在沈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