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符钉眼啊。”怪不得能够看得见阴物,于是白冤终于放开他,站直身,无关紧要似的又问一句,“你现在叫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她没什么耐性似的重复一遍:“我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周雅人。”
闻言,白冤眯了一下眼,目光再次停落在对方脸上,扫量一番,最后在心里总结,确实称得上“雅人”。
白冤移开视线,不着边际地开了口:“这寒冬真是萧条。”
只是她刚要转身,手腕就被抓住了,周雅人微凉的指尖正好扣在她的腕脉上:“白冤。”
他说:“这大河底下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吧?!”
白冤没作声。
“我既然能发现太阴/道体,自然也能探到这河底还有些别的东西。”若不是早上陆秉忽然下来捣乱,他可能还会在河里摸探一阵。
白冤面无表情:“比如说?你探到了什么?”
“需要再探。”周雅人道,“可能跟那些死人诈尸有关。”
第32章 识大体 尸体怎么会不见了?
曾经风光无限的沈家, 一夕间沦为令人闻风丧胆的凶宅,其恐怖程度力压北屈鬼衙门。
途径的百姓不是绕道,就是贴着墙根儿飞奔而过,谁也没胆量好奇靠近, 生怕沾了晦气就会撞邪丧命。
诺大的沈宅空旷死寂得可怕, 家仆尽数遣散, 只有忠心耿耿的老管家留到了最后, 打算帮少夫人给老东家发完丧再走,结果大清早发现沈家人的尸体全都不翼而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