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页

道完前后经过,一名脚夫欲言又止,半晌才支支吾吾憋出一句猜测:“官爷,这会不会——会不会是——厉鬼索命啊。”

陆秉掀起眼皮,盯了对方一眼。

脚夫骨子里有些忌惮这些衙门里当值的官差,被对方默不作声地一盯,脚夫顿时缩了脖子,不敢妄言了。

其实陆秉心里有数,不止脚夫这么揣测,但凡知情者——城里的百姓以及衙门里当差的都这么怀疑。无一不说见了鬼,邪了门儿了。

大约二十几天前,城里便接连发生了五起这样的命案,陆秉带人查了大半月,始终一筹莫展。

如此诡谲的命案见所未见也闻所未闻,换了谁都会往邪祟方面寻思,因此知县特地派人上人祖山请了庙里修行的道士。

那道士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真本事,反正下山大半月,端着法器把北屈里里外外踏寻了个遍,又在衙门里跟尸体相了几天面,却半点名堂都没瞧出来。

知县问他:“到底是不是邪祟闹的啊?”

那道士成天端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,半天憋不出个屁来,最后颇为难地摇摇头,撂下句毫无卵用的屁话:“不好说。”

真服了。

陆秉深知这半吊子道士指望不上,再历数与自己有所交情的一干人等中,深居皇宫大内的周雅人简直就是不同凡响的存在,绝对比这些三教九流的狗屁道士有能耐,因此一封传书特地将人从长安请来。

陆秉了解完经过,才来问周雅人:“你说当时你也在,有没有什么发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