骏马被拴在远处的树干上,甩着尾巴低头吃草,似欢愉至极又似濒临崩溃的声音颤抖着,夹杂着些许哽咽。
阿姣膝盖隐隐作疼,她想去推拒,尚未碰到那线条流畅分明的腹肌就被牢牢抓紧了手腕。
树荫随风摇晃,细碎的光斑落在少女的脊背上,格外耀眼。
身后人积攒了数日的不爽,眼下有了机会,如饿了许久的野兽一般大肆进食。
他骨子里便是恶劣凶蛮的,将人紧紧箍着横冲直撞,呼出的气息都是炙热的,结实的胸膛也热意翻涌,贴上来时使得阿姣整个人受不住蜷缩起来。
裴衔细细吻着她的后颈,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餍足,“阿姣好香。”
他刚说了不急子嗣,便刻意没有弄进去,长指温柔擦掉少女眼尾那一滴摇摇欲坠的泪珠,说的话却没那么体贴。
阿姣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,抗拒,“不要。”
她没想到他今日能这般疯,好似理智都出走了,几番求饶也不听,还故意磨着她说那些羞耻至极的话。
出来那么久,他竟还意犹未尽。
少女声音还带着些许哭腔,水眸里盛满了委屈,“肚子不舒服。”
出了许多汗,她一点力气也没了,手都提不起来了。
一听她可怜巴巴的控诉,裴衔心尖瞬间软下去,啄吻了下那白皙单薄的肩头,又黏糊糊的讨了个吻。
“前面有溪水,我抱你去擦干净身子,咱们就回去好不好?”
阿姣无力地点了下头,随即便被打横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