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群初长成的小鸭子被赶着下水。
水榭亭里,裴衔难得能和心上人独自相处片刻,望着湖面上的肥鸭,轻啧一声,“回头把阿樾养得这些鸭子全都炖了吃掉,”
阿姣咬下一口西瓜,露出小梨涡,“那他定然要哇哇大哭,让你赔他鸭子。”
裴衔只轻哼一声,借着她的手咬下最后一口。
小家伙来庄子上这阵子,每日鸡飞狗跳,白天同与他抢阿姣,夜里还想横在他们之间睡。
想想今早只差临门一脚,却被阿樾哐哐拍门搞得遗憾收场,青年脸色微臭。
阿姣注意到他极其不爽的模样,抿唇轻笑,没有说话。
有阿樾在,裴衔唯有夜里关上门才能缠着她,又因阿樾活蹦乱跳,总爱拉着她那里跑跑这里逛逛,他怕她精神不济吃不消,还不敢太过分折腾,这般几日下来,他这几日肉眼可见的不快和烦躁。
耳边,裴衔咬着牙,“这两年不着急子嗣之事。”
不然好日子定然一去不复返。
阿姣实在忍不住笑出声,“就这么在意?”
她倒觉得这样的日子极好。
见她眉眼弯弯笑得开心,裴衔报复性的咬在她的耳尖,目光扫了眼在乘着小舟在湖里赶鸭子的小郎君,利落将人打横抱起,“回房。”
担心阿樾会很快发觉,青年高挑的背影飞速消失在水榭亭内,阿姣揽着他的脖子取笑,“这般心急,等会儿阿樾找来,我看你箭在弦上怎么收场。”
她这一言倒是提醒了裴衔,脚步一顿,他仅思量了一瞬,便抱着她调转方向,直奔马厩。
天为被,地为席,外袍纷乱落地,暧昧的水啧声时隐时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