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昀漫不经心嗯了一声, “我今日去裴家吃酒时发现裴涟之妻曾是我的同窗,就是当年被裴衔欺负赶走,无缘春闱的那个温如音。”
“那孩子……”宋二爷闻言惊讶了一瞬, “那孩子当初是女扮男装?”
想起看到喜扇后那张熟悉的清冷容颜,宋玉昀心情有些许复杂,“我也是今日才知晓。”
“这……所以你便为此和裴涟动手了?”
“不是。”
宋玉昀没有和温如音聊过,不知其中真相究竟如何,动手也并非因此,他缓声道,“如今裴家有意拉拢咱们二房,裴世子知我不想被陛下察觉裴宋两家私下同谋之后,于是裴衔出了个主意。”
让他演一场得知裴衔接近阿姣是因其兄怂恿之举后,在宴后将散之时震怒动手的戏码,自此阿姣为何会和裴衔有所关系,又因何去往琅州便有了解释。
至于裴衔会背上怎么恶劣的骂名,宋玉昀并不在意,毕竟这就是事实,他既然敢主动提出,想必早就有过准备。
宋二爷闻言沉默。
几位皇子中他的确属意太子,裴世子妃一回府,裴武琅这段时日正常不少,有两次私下相遇时与他聊过此事,不过为了掩人耳目,至于搞这么一出两败俱伤的戏么?
父子俩就此事聊了一会儿,临走时,宋二爷又叮嘱起,“既然演戏就莫要露出马脚,此事记得写信告诉阿姣和你娘一声。”
宋玉昀低声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