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立刻察觉出她的慌张来,“你也不知晓阿姣去了何处?”
她心生几分薄怒,“不过是侍奉着换身衣裳,你身为婢女竟还敢偷懒离开主子身侧,现在连人都找不到!”
谷雨被训得垂着脑袋不敢回话,二夫人欲命她派人去找,就听到身后急切地一声“娘。”
一侧的耳房门帘被从内掀起,少女匆匆探身而出,白净的小脸微红,“我方才在耳房,没乱走。”
阿姣把谷雨护到身后,解释道,“谷雨是被我支出去的,您莫要怪罪她。”
闻言,二夫人火气稍退,又不免念叨着,“我方才唤了你两声,你怎么不应?”
见少女脸颊泛着红晕,额间还渗出薄汗,她捻起帕子替她擦了擦,倍感奇怪,“在屋子里还觉得热么,都热出汗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阿姣指骨微蜷,强忍着耳根上的滚烫热意,垂着头歉意的小声道,“午后太热,生出些许薄汗,就想着沾湿帕子擦擦身子,没想到才解开衣衫,娘亲您就过来了。”
“我衣衫不整,怕被娘看了笑话。”
“我是你娘,又不是外人,笑话什么。”二夫人以为是自己方才那一声呼喊把阿姣喊着急了,语气微缓,“那你倒是应一声,我在外等着就是了。”
娘亲没有生疑,阿姣紧张的心稍稍安定几许,随后才后知后觉察觉到舌尖微疼。
她压下翻涌而来的羞恼,看一眼并未有人的庭院,“方才听到娘说有人捎信给我?”
话题被岔开,二夫人没再深思,“是云安侯夫人的娘家阿姐,说是受人所托要递一封信给你,你大舅母先带着人去正堂坐着喝茶了。”
说罢,她注意到阿姣还没来得及换衣衫,“你先换衣衫,慢慢收拾好了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