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图推动面前结实的胸膛, 想要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,可少年的吻肆意又蛮横,痴缠着愈发紧密,丝毫不理会她的小动作。
阿姣的舌尖被吮得发疼,她用舌抵着想将裴衔推出去,可反倒是送羊入虎口一般, 被他得寸进尺的欺上来, 连空气都要被掠夺。
王八蛋!又欺负她!
阿姣气得眼前发昏, 找到一个空隙便重重咬他一口。
少年立马停顿了下, 眼神深沉幽暗。
阿姣没注意到这细节,察觉他停下后,连忙示意着推了推, 就在阿姣以为他会乖乖退出去的时候,那湿热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袭来,沾染着淡淡的血气,如同海上的风暴浪潮一般令人招架不住。
“阿姣?……谷雨?”
听着娘亲的呼唤声,阿姣缓缓闭上眼睛。
裴衔这是想逼疯她!
二夫人见内室并无人影,一连喊了几声也不见回应,心想莫非阿姣已经回到宴席了?
而谷雨隐约听到动静,急忙小跑着赶来主厢,“夫人。”
“你们没走?”二夫人迈出厢房门槛,看她还在,柳眉缓慢蹙起,“那阿姣呢?”
“姑娘在房中歇着呢。”谷雨闻言顿感纳闷,便往内厢走去,“姑娘她……”
绕过屏风,望见窗边那空荡荡的竹榻,谷雨脑子一懵,话卡在嘴边说不出来。
姑娘要更换的衣衫还好好地挂在木施上,可人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