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闷不吭声的摇了摇头,“不听了。”
裴衔的父亲和爹爹称得上是宿敌,她不能因为一时的感激和冲动就忽略这么多年的恩怨,不顾宋家颜面,任性的和裴衔纠缠不清。
她来琅州是为了逃离流言蜚语落个耳边清净,裴衔离开之后,或许那寥寥数语的往事就会被时间冲刷干净。
她逃避一般想快步离开,宋二爷轻叹一口气,望着她的背影道,“陛下有意趁裴衔奔赴西域之前,替他把和长清郡主的婚事定下来。”
少女那挺拔的脊背似乎僵硬了一下,片刻后稍稍侧过脸,半敛眼睫,低声道,“今日是我的及笄礼,爹爹莫要提旁人了,快去宴席罢。”
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游廊拐角间,宋二爷回过身,没走出多久,便看到冷峻如玉的青年正在前方等候着他。
宋玉昀淡声道,“爹在这大好的日子告诉阿姣这些消息,娘知道么?”
“此事她早晚都得知晓。”宋二爷有些无奈,随即又重重叹息,“阿姣一个小女郎,若两家没有恩怨,她和裴衔顺顺利利能成,把长公主府得罪了也就得罪了,可陛下有意赐婚,日后她横插在骁国公府和长公主府之间,名声且不说,君威的厉害你该清楚。”
眼下这个节骨眼,自是和裴家能避开多远就避开多远。
“对了,裴家那小子没来罢?”
“未曾看到他的影子。”
宋二爷闻言回过头询问宋玉昀,“你可听闻过琅州章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