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中观礼的宴客中没有少年的影子。
明明昨日还很纠结如何和裴衔保持距离,现在他意外地没有出现,她便开始无端在意起京州的状况。
宋二爷从二夫人书信里知道近日发生过什么,清楚知道阿姣实则是询问裴家之事,对裴衔既是嫌弃又是不满。
那裴家小子阴魂不散缠着阿姣,这孽缘要真延续下来,能气得他生生折寿几载。
沉思斟酌几许,宋二爷开口,“这段时日裴家最热闹,裴世子妃回京之后,裴武琅那厮发了好几场疯,硬是把人给接回府了,据说愿意回去是因裴家长子冷不丁的要成亲,成婚之日就定在下月月初,急匆匆的也不知是何时提亲下聘的,就知那裴家长媳是琅州人士。”
“还有便是裴武卿回京述职,等裴家婚事之后,裴家那小子便要随他小叔到西域从军。”
这一消息毫无征兆过于突然,阿姣一时间怔愣住,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从军并非小事,听闻西域很远很远,依照裴衔现在表露的态度,若是去的话,离开琅州之前就会和她透露些许。
可他没有和她提及过。
见她半信半疑,宋二爷当即正色道,“此事有不少人知晓,爹不会骗你的。”
望着父亲郑重认真的神色,阿姣有些懊恼咬了下唇,她太过在意裴衔的事,竟连爹爹的话也会质疑。
她后知后觉感到内疚,垂着头闷声道,“……爹爹去忙罢,我先回去把衣裳换下。”
隐隐能察觉出阿姣愧疚的心思,宋二爷沉默了一瞬,斟酌着开口,“爹离京前一日,听闻一个事关裴衔的消息,阿姣可还想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