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闻言不免叹息,“简直快要乱套了。”
等鬓间发钗都拆下去,她挥挥手示意婆子婢女离开,侧过脸见宋二爷坐卧在床榻上看书扇风,便坐到床沿边儿,温柔的眉眼染上些许愁绪,“那就这么一声不吭在府上躲着?这邀帖总不能视而不见罢?”
宋二爷放下书沉吟几许,扇子换了个方向给二夫人扇起凉风,低声道,“岳丈和岳母年年都到景和寺、景清寺为阿姣烧香拜愿,可阿姣回来之后就只给他们报了个信儿,不如你带她回琅州小住一段时日?”
二夫人闻言有些心动,“这能行,别人岂不会觉得咱们是……”
“咱们左右不了旁人如何看待阿姣,但阿姣离开之后,他们觉得无趣也就放弃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二夫人眉眼渐渐舒展开,“那我明日叫人去备好礼,嘱咐阿姣收拾收拾就走。”
“你也有两年不曾回去看望岳丈了,多备些厚礼,侍卫也多带些,我再让人请镖师护送你们到琅州,安全放心些。”
事情就这么敲定了,翌日阿姣得知消息的时候有些惊讶,“去外祖家?”
她从未没去过琅州,但想着能出府,还能逃离一下对她格外关注的京州,便毫不犹豫的点头,“行!”
宋二爷和宋玉昀对出远门的母女两人不甚放心,把人送到去往琅州的官道,目送着看不到影子了才安心回京。
正临盛夏,放眼望去皆是盛浓翠郁之色,偶时路边还有能看到大簇大簇的鲜花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