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若真没手段,怎能拿捏得住裴衔,你看京州里谁曾敢对裴衔动……”
身后议论之声已经走远,阿姣只能茫然困惑地看向兄长,“我和裴衔的事,他们怎会知晓?”
“大概是你和裴衔争吵之事被人看到了。”宋玉昀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他们的话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此事传开之后骁国公府似乎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,兴许是裴衔授意默许,他能容忍被人议论自己挨了阿姣一巴掌的事,私心为何尚不清楚,但很明显也是想借此压下白陵府王家之事。
宋玉昀能想到,阿姣自然也很快就想通。
但想象一下日后出门就能听到旁人谈论自己和裴衔的事,她有些心烦意乱地靠在车厢角落里,惹不起还躲不起么,她这段时日就不出府了,免得又听到有人议论自己。
可人要是好奇,便是钻进地缝里恨不得消失在人世间都没什么用,一些偶尔听过的世贵士族送来邀帖,说着是相约举宴,实则是想让二夫人带着阿姣一起露露面。
二夫人看着面前不过三四日就攒了一小叠的帖子,对宋二爷抱怨道,“裴家小子任性就罢了,裴家世子爷也是出了奇,竟也不拦着。”
一个个都黄土埋半截的人了,居然跟小辈似的想拿她家阿姣作乐子消遣,还有甚者送信前来,询问他们二房搬入新府打算何时办暖房之宴,明摆着是看热闹。
宋二爷拿过婢女递来的软巾擦干脚,“裴贵妃替裴家小子相看了长清郡主,此事一出这姻亲就断了,阿姣掺和在里头,长公主府难免不高兴。”
“有些人自然是想替长公主府出口气儿,还有人无非是想浑水摸鱼,看看咱家阿姣是何人物。”